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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c ・ 03.28

2026.03.27 (Fri)
「在你死後,我沒能為你舉行葬禮, 導致我的人生成了一場葬禮。」 當一個人試圖以文字記錄下他人的人生,便要有扛起其人生份量的覺悟。 韓江用《少年來了》扛起光州事件的傷,即便超出個人承受的極限、即便無數夜晚在夢中被拉入當年的群眾之中、即便內心因此破碎不堪也沒有停止。 因為噩夢一但開始就不會消失。 總得開始行動才不會被淹沒。 看得過程哭到不能自己,不宜在外閱讀。 第一次感受到如此貼近死亡的視角,打從翻開這本書開始,便被帶入一九八零年五月的光州現場,直視歷史的傷痛。 並非以記錄的角度,而是被帶回當時的時空地點,跟著受一次被剝奪的傷。 不能想像作者受了多少次的傷才能完成這本書,韓江的堅韌與溫柔總讓我震撼。 書名強調正在進行式的文法似乎也象徵歷史依然會不斷前進與重演。 欲言又止找不到合適文字的心情,都已經被寫進書裡。 像一記沉重的警鐘,將人喚醒,也敲碎。
為何要用國旗覆蓋棺材?彷彿害死這些人的主謀並非國家一樣。
包括第二記、第三記、第四記耳光,他都深信那會是最後一記。
已經沒有路可以回到那年夏天之前,也早已沒有方法可以回到屠殺和拷問之前的世界。
把他們當成犧牲者是我的誤會,因為他們打從一開始就不想成為犧牲者,所以才會選擇留守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