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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ri

flori的意思是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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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03 同行一位说他来此是因为一句诗,将登太行雪满山。我想了想,确实不知道为何而来。我用几周规划行程,却忘记来的原因。 如果“想”这个概念实在模糊,如果沉思原因往往牵强附会,不妨把它当做一个追溯的事情。我在这可能不是因为我想,而是过去计划,过去计划是因为我想吗。很难,展望未来往往陷入不负责任和不可预期的漩涡,我们无法脱身,却以为是说到做到的结果。 原来很多事情只是惯性,我们总是倾向于不改变,顺着惯性指引的方向前行。现在做是因为过去在做,过去做是因为过去的过去在做,最早的过去呢。 原来很多事情不必去做,很多计划不必坚持,很多联系不必继续。 最近几个月,我做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回到一年前去过的地方。故事的起点,我本来以为它是变化的。它是实验,我控制无关变量,同样的季节,同样的城市。自变量是时间。 作为因变量,我却像不变的那个。我依旧试图见同样的人,去同一个地方。走进同一场日落,停留于同一处山顶。 这样总是有遗憾,总有来不及去的地方,这是第一次离开时注定的。我想从来只有一次认识,再见总是对初见一次一次一次地重复,连错过也是一次一次一次重复 刚刚离开洛阳,故事的终点。 和去年一样,我去了古城,老君山。一样,我来不及再去白马寺,博物院,王陵 我想我从未认识洛阳,我唯一了解的,是那个冬日午后,唐子钦第一次触摸暖气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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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曾陈致远水课结课写的) 《歌剧魅影》中的声音统治与身份考古 加尼叶歌剧院的围墙内,安德鲁·劳埃德·韦伯的音乐不仅是在讲述故事,更是试图建立一套捕捉系统。如果观众仅将《歌剧魅影》视为一部哥特式的通俗剧,便会错失其形式背后的有趣逻辑,它有关声音统治。魅影,没有社会面孔,相较显而易见的暴力,他通过渗入空间与意识的旋律维护音乐天使的统治。 写以下赏析,是为了拆解音乐动机如何化为心理边境,并在克里斯汀决意离去的结局中,完成自我的存在主义突围。 歌剧院在此被构建成一座听觉监狱。魅影用回声占据了每道墙壁,这也是剧院的物理边界。那组标志性下行的五音符半音阶动机,当然不只是音乐签名,我想更是一种主权宣告,这组旋律每每响起,剧院的空间便不可避免地收缩。魅影活在地下深处,也活在被统治者的耳朵,即是审美里。这种系统的重复,不在加深观众的记忆,而在于建立某种绝对的听觉主权。于此场域,沉默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对震动的持续服从。 相较,舞台上穿插的《汉尼拔》或《哑仆》,只是装饰的,它们在魅影的声音前显得空洞而乏力。这是后现代主义的反动,官方音乐是仿作,在剧场中,魅影的音乐才是原始的权力。 魅影与克里斯汀之间的互动,则集中体现了声音殖民的概念。当他自称“音乐天使”时,他完成了一次语义学的篡夺:他利用克里斯汀对父权的怀念,用自己的语法书写她的声音。《夜之乐章》中,旋律以水的形态展开,旨在将肉欲溶于声音。这是教学,也是对内在性的入侵。魅影其实并不需要一个对话者,他索取的是完美的器皿,一个证明他音乐创造的证据。于克里斯汀而言,演唱魅影意味着褫夺自身的同一性,退化成另一个天才的宿主。她不再是完整的音乐主体,而是一种声音材料,是魅影意志的延伸。这是寄生关系 然而,当重复推向极致,系统自身的不可能便开始显现。最后一幕中,曾经牢不可破的音乐动机开始崩塌。严密的乐谱在清晰痛苦的冲击下碎裂。最后的三重唱中,叙事从形式回归到了本质。这不是和谐之名的重奏,而是夺回主权(还是占有权?)的战争。克里斯汀没有在两个男人间做选择,而是夺回自己的呼吸。她所演唱的音乐本是一座监狱,她是囚徒也是钥匙。魅影试图写生命的乐谱,一种每个音符都被预设好的重复,血肉之躯却最终抵抗了理论暴力。 剧末的吻溢出了音乐的框架,此时,魅影不是音乐天使,不是谱写生命乐谱的人。他只是一个受挫的恋人,希望被爱的人。理性暴力也好,占有也好,音乐追求也好,只是不被爱下的坚硬的厚厚的壳。我想他从来只想被平等地对待,而不是怜悯的,补偿的,虚饰的徒劳的爱 这样看,魅影其实讲了两件事,第一件是克里斯汀找回自己的声音,第二件是魅影被爱击碎厚厚的壳 鲁迅说,悲剧是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古希腊的悲剧则是,谁都没做错什么,悲剧就发生了。 歌剧魅影中,被毁灭的是什么,爱吗?控制吗?我想都有。没有谁做错吗。不,每个人都做错了。但作者用两个半小时告诉我们,如果没有人做错,它将是彻头彻尾的悲剧。正是有错误存在,我们才能从错误的毁灭中获得一点欣喜的感受。 悲剧,从来是结构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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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ida/Menú

筹备了许久,今天是出发日。我总会把事情留给最后一天,这是个坏习惯 这可能来自于极化的理念,和训练一样,有些事情也是需要极化的。我们习惯于中等压力的舒适区,喜欢持续疲劳的感觉,似乎学习的目的在于制造压力。效果很难量化,压力却是可以清晰感知的 这样,坚持变成维持压力的自我确认,感知阈值也在压力浸泡中上升。我们以更深的疲劳,更迟钝的知觉,更执着的坚持,去做一件成为惯性的事情 所以我喜欢用极化的方法去做。就像心脏,脉搏是有节律的,有舒张和收缩压。世界很多和谐美好的东西都如此,遵循同一个优美的法则。 极化,就是把计划分为要么极大要么极小的部分。极大比长期能坚持的最大强度更大,极小则显著更小。 如果把这个标准强度记作1,极化标准中的大值应该是1.3,小值则是0.7。我们可以以天为周期,将一周分为大小大小大小零的七天。零体现的是超量恢复的原则,即,在完全停止压力一段时间后,我们可以恢复到比有压力时高值更高的水平。 尤其在运动训练上,我们认为功能提升根本在于恢复。训练是制造压力、促进恢复的办法,核心却是恢复。 生活当然有异质性,精神迟钝比神经肌肉疲劳更难清除,甚至更难发现。但运动也有累积疲劳的说法,长期压力下,即使是最精心分配的压力,最及时的恢复。神经深层的疲劳却无法清除,这是副交感神经持续兴奋造成的。 运动员的做法体现在休赛期的设置上,优秀的运动员不会在休赛期训练。我们则需要一个gap week,gap month,甚至是gap year 我想什么也不做从来就是正当的,有利可图的。我们的生命有很大一部分注定会被“浪费”,我们不必精打细算,不必再从贫瘠的生活中压榨什么。很多时间是必定浪费的,它不只是生活的余量,更像是生活本身。 就像阴刻的印章,当我们被意义包围时,于浓稠空气里难以呼吸时。空缺的地方,没有说的话,才是这个混沌系统中唯一确切东西 这是留白,还是互文?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坐火车居然忘带吃的了!!不存在于浓稠的存在之中的,才是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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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家里有台电子琴,灰色塑料做的,存有许多古典乐。大概每个按键都对应一首歌吧 我不知道,从我记事起,它就是被遗弃的样子。它可能不是灰色的 我甚至不知道它和我有没有关系,我有一个姐姐。钢琴是她的吗 真的很奇怪,当我想为它写点什么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根本就不记得它 它明明摆在最显眼的地方,却像空气,像只有我能看见的东西 爸爸妈妈从旁经过,邻居小朋友从旁经过,我的姐姐从旁经过。 真的很奇怪,它到底存在吗? 还是一个小朋友的幻想,为了安慰自己编造的记忆? 妈妈说我小时候喜欢唱歌,天天坐在家门口,经过的叔叔阿姨都喜欢听我叽里呱啦,哼哧哼哧,咕叽咕叽 她说我会喊妈妈前就会唱歌了 我能听一遍歌把谱子写下来 不过,其他家人反对我学音乐啦。一年级没过把我扭送到了围棋班 灰色的电子琴究竟存在吗。它是我记忆中很特别的东西,不再有它这样,永远在回忆中,却从未真正有过共同记忆的东西 就像我的爷爷,我天天见到他,我却不了解他。我们甚至很少说话。他就像生活的既定事实,每份记忆中他却从来只是背景 说回这首歌,很熟悉 至少有一百首古典乐,我都很熟悉,像出生便具有的本能。 也许那台电子琴就是我的,妈妈在每个夜里抓住我的手,听琴键掉落的声音。也许是某个午后,灰色塑料的扬声器里缓缓流出几百年前的声音 我都不记得了,我只知道,在我有记忆之前,我就会音乐了 世上被称为本能的东西,是否只是记忆之前潜意识的作用? 我喜欢这首歌,同一个旋律不断重复。“该走向新生还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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