전체 공개 ・ 04.26

2026.04.25 (Sat)
拼命划水也會迎來氣力耗盡的時刻,即便穿著救生衣也可能死於失溫——想生存終究需要靠岸。 但世俗的陸地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那便自己創造,連生存的動力一起。 創造永遠不會拒絕自己的世界,只要能順利上岸一切都是值得的。 往後於岸上看著一個個投入水中的身影,淡漠而悲憫。 不怕,我救你。 「是人類讓自己變成一種可以累積的資源。」 忘了在哪本書看到,現代文明架構出將權力交付給他人的社會,於是權力開始流動,不再百分之百屬於自己,而是一出生就屬於國家資產。 是資產就能進行交易,就會被衡量其價值。 價值決定生死、決定是否值得救贖,是誰的規則?誰下的定義? 「錯的解釋也好過沒有解釋,這是人類理解彼此的唯一途徑。」 說到底,所有的解釋想拯救的都是自己,誰也不例外。 喜歡書中沒有正確答案的觀念衝突,你的詭辯我的真理。 而我們活在同一套制度之下。 用同樣的語言,說出不同版本的故事。 最後四分之一一口氣拼完,根本停不下來,那天的我根本薪水小偷。 已被處刑的連續殺人犯為何會跟世代完全不重疊的高中生扯上關係? 作家先生試圖理解殺戮的理由,真相卻一次次將自己推遠。 三年前試圖隱瞞的事並不難猜,五人關係是如何分崩離析、在其中又分別是什麼角色是精髓所在。 若能從相處的片刻看見潛藏的刀光,能忍住不去猜測其刀身是否染過鮮血嗎? 記錄一下對於百岳觀點的解讀,在水池打撈時他說作家先生依然沒能理解他,但看到最後一行時,我想作家先生懂了。 以下有劇透。 「我認爲父親的義務,是阻止母親殺死她們的孩子。」 「父親們必須萬世萬系,不停搶奪、不停累積,直到他擁有的一切比母親更多,多到足以賄賂他的孩子,使孩子願意離開母親,溫順地在腦門貼上他的標籤。」 「父親的義務是什麼?孩子不是免費的,是要付出代價的。代價就是等他死後,我會繼承他的財產。」 百岳說過的話中,看出他希望對方盡到父親的義務,但依照法律來看花孝成實際上只有一個繼承人,那便是小蒼。 換而言之,即便稱呼為「父親」,花孝成並不符合百岳心中父親的條件。 依照百岳的權力分配邏輯來看,那無法孕育的百合自然也能是「父親」的身分,也是唯一能達到繼承條件的人。 結局的「媽媽回來了」也表示義務達成了。 百合死後,遺產會由他們兄弟合法繼承。 ——圖書館借書
人在恐懼中是不敢行動,在愛中卻是不能行動。
你追求動機,是為了衡量他人的痛苦夠不夠格。
有答案的事才能畫下句點,把圓封閉,然後讓它永遠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