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전체 공개 ・ 05.12

2026.05.11 (Mon)
其實在《無人軍團》4月預購上市時,就購入電子書來看了,也因為關注國防議題,稍微了解帕Palmer luckey(帕爾默.拉奇 )和他創立的Anduril(安杜里爾)國防公司,但其實沒有很系統性地去深入創辦人的背景,只是模糊地意識到是一個很不拘小節且作風大膽創新的一個創辦人。 並且在軍工巨頭的大公司下,用軟體、無人載具等產品打出一條血路。 這本書,算是很有系統性地可以讓讀者們去了解Palmer luckey和Anduril的起源歷史,以及未來國防產業的發展前景。 為了不過多流水帳,也避免自己未來忘記,很快紀錄下幾個要點: 1、Palmer luckey人物背景 從他的穿著和照片形象,其實就可以看得出來Palmer luckey是很非典型的人物,從小喜歡自己研究發明、擅長用第一性原理去探究事物的方法,從VR裝置起家,並在20初頭歲就被FB收購合併成為億萬富翁,卻在一次川普選舉中,被惡意抹黑導致被矽谷圈切割、後來不放棄創辦Anduril,開始在國防領域展露頭角。 2、美國軍工產業的死水 美國在第2次世界大戰中,曾經靠著強大的生產能力,不斷地在短時間內生產大量且創新的武器裝備,藉此獲得勝利,但時至今日,在整個軍工產業盤根錯節的結構利益下,得到的狀況就是預算不斷地追加上限,但產品卻仍持續地拖延,以前1-2年完成的專案,如今花了30多年,仍不見成能夠交出成品,並且仍有許多瑕疵。 3、未來的戰爭趨勢 Palmer luckey把中國視為美國最大的假想敵,而我們臺灣,就是這個未來可能發生的最大戰場之一,後續的趨勢其實就是用大量的無人載具(無人機、艦艇、地面載具),以低成本、高密度的方式去以小換大,把自己武裝成刺蝟,去增加中國侵犯的成本。 4、真正的危機感 在看書的過程中,會看作者試著要講述目前美國或說,大部分都民主國家,在軍工產業面臨的困境(預算高、工期長、產量低),而相對於獨裁共產國家,如中國目前的造船速度是美國的30倍有餘,在無人機領域,也幾乎壟斷了大多數的專利。 其實很容易理解,因為民主國家的預算使用,往往會有很冗長的編列、審查、核定、招標、承攬、稽核等各種程序,為了確保不有人有心圖利,於是每個環節都有各種的防弊措施,最後就會形成官僚主義,進而衍生效率低落的死局。 當烏克蘭對上俄羅斯,每年自給自產700萬架無人機來對抗戰爭,你是很難想象這之間的生產力是有多麼誇張、離譜,但面臨生死存亡之際,你才會真正意識到哪些是必須放在第一順位,那些是必須割捨的。 而今年度的國家預算,其實都還未真正通過,仔細去想是真得很恐怖的事情,在行政效率上,我們還有很遠的路要走。 而在真正的威脅上,我們也還有無數難關要克服。
離開Facebook幾個月後,他創辦了一家國防科技公司,取名安杜里爾(Anduril),名稱引自《魔戒》書中的聖劍,意思是「西方的火焰」。在托爾金的故事裡,安杜里爾是從破碎的聖劍重鑄而成,用來對抗黑暗勢力,拉奇想要重建的,是曾經美國頂尖科技人才為國家服務的傳統,就像二戰時的福特、麥道與波音,他想把美國手中破碎的劍重新鑄造起來。
「最好的工程規格書就是科幻小說,」他日後多次回憶這段從零到一的過程,「當你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開發,就去讀科幻小說,作家們已經花了大量時間想像未來會是什麼樣子,這些想像往往比商業分析報告更有價值。」
沒人想過可以用『爛透鏡加聰明軟體』的組合來達成同樣的效果。」因為光學工程師被訓練成「用硬體解決光學問題」,軟體工程師則不懂光學,兩邊沒有交集。拉奇之所以能想到解決方案,正是因為他的「業餘」,他沒有被任何細分科學的既有框架限制,只從第一性原理思考問題。
這段對話透露出拉奇的兩個特質。第一,他不把傳統媒體的認可當回事。他從小在網路上成長,在論壇和Kickstarter上建立起名聲,他理解「病毒式傳播」的力量遠遠超過「權威媒體的背書」。 當其他科技業老闆花大錢請公關顧問打造形象時,拉奇穿著拖鞋接受訪問,在推特上肆意發表言論,用一種近乎幼稚的姿態「拒絕長大」。
拉奇試圖解釋,但沒有人想聽,在2016年的政治氣氛中,解釋本身就是一種罪過。如果你需要解釋自己為什麼不是種族主義者,外界會認為你很有可能就是!這是卡夫卡式的陷阱:被告永遠沒有機會為自己辯護,因為辯護本身就是罪證。 在矽谷精英的眼中,川普不只是政治對手,也是文明的威脅。 支持川普,就是站在文明的對立面,這才是拉奇真正不可原諒的罪。
美國國防產業由幾家巨頭主導:洛克希德‧馬丁、諾斯羅普‧格魯曼、雷神、波音、通用動力。這些公司存在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擁有根深蒂固的政府關係、龐大的遊說機器,以及經過驗證的產品線。
拉奇一開始的目標很簡單:專做軍工巨頭不做的領域。 新創公司不可能在傳統領域與其競爭,但國防的未來是屬於無人機、自動化系統、人工智慧、感測器網路,而這些技術領域正是矽谷的強項。
曾經讓美國引以為傲、走在世界科技最前沿的軍事工業巨頭們,過去的榮光早已黯淡,留下的只是官僚、效率低落與無止盡增加的預算,對追趕數據與AI的新技術已經力不從心,成為結合五角大廈與矽谷技術、新一代軍工科技複合體崛起的養分。
到了90年代末,51家國防承包商變成了5家,主要承包商數量減少了90% ,隨著競爭消失,成本加成(Cost-Plus)的合約模式成為國防產業的常態。 成本加成合約的邏輯很簡單:政府支付承包商的所有成本,再加上一定比例的利潤。例如專案成本100億美元,承包商可拿10億美元利潤,但若超支到200億美元,不但沒有懲罰,反而可拿到20億美元利潤。
政府同意支付所有成本再加上一定比例的合理利潤,乍聽之下很合理,但卻扭曲了商業模式中的激勵要素。「如果所有採購價格都是成本加利潤,」拉奇尖銳的質問,「軍工企業做錯還賺更多,為什麼還要冒險去想辦法創新?」
拉奇喜歡用一般人生活中的案例來類比:「和軍工業一樣,最常使用成本加成合約的是哪個行業?」他演講時常會用這個梗,「住宅裝修!只要你買過房子就知道!」台下哄堂大笑,「預算總是超支,工期永遠延誤,總有意想不到的問題出現,」拉奇說,「兩者的激勵模式相同,自然造成同樣的結果。」
這些觸目驚心的數字代表著,過去用143天打造出美國第一架噴射戰鬥機的公司,現在造潛艦要拖34年;曾經用31個月開發出第一代匿蹤戰機F-117的臭鼬工廠,現在花30年也做不完F-35專案。昔日定義美國軍事霸權的創新精神,被官僚主義與扭曲的激勵結構腐蝕殆盡。 2016年到2021年的5年間,五大巨頭從聯邦政府獲得超過7,650億美元的合約,控制了80%的主要國防採購專案(MDAP),其中30% 的專案只有單一投標者,意味著完全沒有競爭者,自然也沒有壓力去改進、去創新、去控制成本。
拉奇認為,問題的根源在於矽谷對「做好事」的定義過於狹隘,主流價值觀推崇的環保、多元化、社會正義,當然都是值得追求的目標,但為國家安全奉獻的國防科技被排除在外,他們認為任何與武器相關的工作都是可恥的。 拉奇喜歡用《魔戒》來比喻,夏爾是一個和平的農業社會。哈比人種田、釀酒、舉辦派對,過著悠閒的生活。「但剛鐸的戰士每天都在為生存而戰鬥,」拉奇說,「他們沒有餘裕去質疑戰爭的善與惡,因為每天都要為生存拼盡全力。」
中國不會等待美國科技業覺醒,每一天雙方的差距都在變化。有一個數字特別讓拉奇感到憂慮:中國的造船能力是美國的300倍。 他在一次訪談中強調,「不是3倍或30倍,而是300倍。換言之一旦發生戰爭,雙方的軍艦都被摧毀,我們需要幾十年才能重建,他們只需要1年。」
大量製造是戰爭的超能力 數字揭示了更深層的問題:冷戰結束後30多年,美國的軍工生產能力嚴重萎縮,工廠關閉,供應鏈外移,技術人才轉向利潤更高的民用領域。 相比之下,中國一直在追趕。 中國的造船能力是美國的數百倍,但這還只是冰山一角,更令人擔憂的是,中國有能力將整個國家變成一台戰爭機器。
「地獄景象」戰略試圖翻轉,想像數千架每架僅數萬美元的無人機在海峽上空盤旋,隨時準備發現目標並攻擊;數百艘能潛伏數週的自主潛艇在海面下巡邏追蹤;加上成千上萬枚巡弋飛彈源源不斷從美、日、韓及台灣本土工廠產出送入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