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앱에서 친구를 팔로우하고 소식을 받아보세요!
QR 코드를 스캔해보세요

앱에서 친구를 팔로우하고 소식을 받아보세요!
QR 코드를 스캔해보세요
전체 공개 ・ 2025.11.26

2025.11.25 (Tue)
年初看完的書但一直沒有紀錄,剛才在BBC找尋今日閱讀主題看到一篇以原主民為書寫主軸的作者發現自己其實沒有原住民血統的新聞,又想起了《黃色臉孔》。 那位加拿大作家究竟是不是近期才發現自己的血統這點當然是無從得知,只能確認他不曾在保留區內生活,跟小說一樣,當創作者不曾擁真實經歷或相關背景,其文字的力量與話語的重量都將大打折扣。 《黃色臉孔》固然是本高度諷刺的小說,使用創作、瞟竊、出版市場運作與身份資格等,展現荒誕兼具真實性的舞台。 有時看到某些言論的第一個反應是「這個人有資格說這些話嗎?」,甚至在寫下文字跟開口前也會想想自己是否有資格。 言論自由是一回事,但過往與DNA組成會讓他的表達染上其他色彩。 當我們在閱讀中獲得認同感,是否會因作者與期待的落差產生背叛感? 那創作自由與責任的界線要如何界定?跟翻譯是否能忠實表達原作或是再創作一樣是世紀難題。 之前還跟朋友討論,假設到某個全然陌生的地方,要多久才算足夠深入,或永遠只能像旅者一樣被視為淺見? 再者,諸多A裔Z籍的人們,真的對原先的族裔懷有歸屬感嗎,假設未曾踏上名為故鄉的土地,所謂的美好憧憬是幻想或真的刻畫在血液中的情感。 另一本《巴別塔學院》給我感覺是這樣的故事,難道不能安於現狀嗎?只帶來痛苦的故鄉為什麼不能無視就好,非得要抓著公平正義的名義打亂一切。 作者兩本小說一起看很有趣,repov還沒有兩本書放同一篇紀錄的功能。 我想,但沒資格;我不想,但必須做。 難道遵循內心的聲音需要附加條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