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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c ・ 2025.09.29 ・ Contains spoilers

2025.09.29 (Mon)
這是我第2次翻閱《世事如煙》,首次閱讀時對余華構寫的那種荒誕不太理解,尤其閱讀到書中所收錄的第6篇散文時更可謂連出場人物都多次混淆(因為角色們均以大自然為名,如東山、露珠),於是首次閱讀體驗便停於這篇《命中注定》。第二次重新閱讀雖然仍是有首次的感覺(這次是最後一篇《世事如煙》,看得我很不投入,同是角色名稱使然,這篇是以數字為名,如3,4,7),但至少我能完成閱讀。而且首次無感的地方在這次體驗中不再是理解不能。 余華的作品被歸類為「先鋒派」,作品中不乏展示了人性中的暴力和血腥。長篇作品或許不常查覺到(至少對上一次接觸的《文城》,個人沒有太感受到),但這次的散文集可謂強制打開讀者眼睛,逼使讀者面對人性暴力所帶來的血腥和震撼。 文集中的《十八歲出門遠行》和《死亡叙述》對我造成的衝擊尤其巨大: 《十八歲出門遠行》記述了「我」被父親要求離家(根據文章名稱為《十八歲出門遠行》推測因已到成人年齡所以被父親趕出家門),所以背著父親贈予的紅色背囊踏上離家的旅途。在攀過一座又一座山丘後遇到一輛裝滿蘋果的貨車,並成功坐上貨車隨司機決定去向。而然在貨車行駛不久後,司機和我二人卻遇上了「山賊」。山賊把蘋果搶走,更把貨車上能掠取的零件都拿走。而我在抵抗的過程被賊人們痛歐一頓,最後只能帶著滿身傷痕和血躲進只剩下車殻的貨車裡。 作為放在文集的首篇作品,僅看文章題目還以為會看到一篇驚險的探險遊歷文章,而然卻是一篇記述剛成年的我首次面對人性的難忘體驗。 而另一篇《死亡叙述》所造成的衝擊波更大。故事講述很久以前「我」撞死了一個小男孩,並肇事逃逸。事後,我感覺死去的男孩總會出現在我面前,直至我的小孩出生後他才消失。想不到的是隨著自己的孩子日漸長大,孩子身上竟浮現多年前的那個男孩。細想下,那男孩離世的時候,應該和我孩子現在的歲數相若。未知是否因為再現的男孩使然,我變得心緒不寧,在一次駕駛車子時,歷史再次重演,這次是一個長黑髮的小女孩。但是,已為人父的我這次沒有離開案發現場,而是抱著重傷的女孩去到一村落望給女孩找到醫治。可是,進入村落後的我被村民殘忍地殺害⋯⋯ 這篇衝擊之大除了因為描寫我如何被殺害的畫面血腥,更因為那種「代價感」很是深刻,而且讓我久久都還在思考:真的要付出這地步的代價嗎? 而文集中的最後兩篇作品都相對多人物及長篇,雖然我看畢,但總感覺自己未有領會到當中的含意,所以假以時日必定會再次翻閱,希望屆時能感受到更多。

有琪Kiki
2025.09.30
看了皮皮分享,我對你介紹的兩篇小說都有興趣,我想看這些對人性有更深刻描述的小說,然後我大概懂為何《活著》對我吸引力不足,可能是內容沒有令我感到預期震撼,主角不怨憤而選擇默默活著的態度令我也同樣地感受到一種無力感,就算改過也無能為力、無法挽留珍惜的家人,所以《活著》的描寫是非常成功,是作者本身想呈現的感覺,亦是剛好不是我現在想吸收的力量。